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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顆酸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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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顆酸杏

可是,就算這樣,諸園杏也希望雲霽能前途無限,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被他們辱罵嘲笑。

諸園杏心裏做了一番鬥爭,終於點開雲霽的頭像。

她抿了抿唇,打字:你拍的晚霞好好看啊。

沒想到對方很快回覆:?

雲霽似乎翻了一下自己的朋友圈,停頓了一會兒,回到:幾個月前拍的。

他話裏有話,盡管知道他無法看到自己的反應,諸園杏還是訕笑幾聲。

這不是說諸園杏沒話找話嗎?

然而下一秒,雲霽像是看出諸園杏心中所想,打字說:我心理沒那麽脆弱。

諸園杏總松了口氣。

就算知道雲霽這樣的人從來不會被外界左右,但是她還是擔心雲霽心態受到影響。

現在得到他的回答,諸園杏一直緊繃在弦上的心突然放松下來。

想到這,諸園杏打字:沒事就好,要不然我會很愧疚的。對了,下周見。

雲霽回:下周見。

很快又到了拍攝時間。

諸園杏已經知道拍攝地點,於是一早就打算打的。到達目的地,諸園杏將食品袋裏的豆乳盒子拿出來分給周圍人。

還好她做的足夠多,工作人員總人數少,所以能每人分一份。

諸園杏將雲霽的那份豆乳盒子遞給他以後,又從食品袋裏掏出一袋奶棗。

“不知道你喜歡吃甜品不,但是吃甜食的話,心情會好點。”諸園杏解釋道。

說完,諸園杏不給雲霽推脫的時間,連走到小跑的去導演那裏領了角色卡。

很快,拍攝正式開始。

攝像頭首先對準進來的諸園杏,她穿著一件泡泡袖的奶黃色裙子,畫著誇張的妝容,頰邊打著西柚色腮紅,眼睛下方還貼著亮晶晶的立體蝴蝶貼紙。

一雙眼又圓又大,整個人好像森林裏純真無邪的精靈。

她手裏拿著一個手機支架,將手機對著周圍轉了一圈,最後對準自己,甜軟的聲音像蜜糖般:“各位水友們好啊。猜猜我現在在哪裏呢?”

“我現在就在著名的五星級酒店——濃糖酒店。”諸園杏對著鏡頭乖巧的笑了笑,披散的黑色頭發被卷發棒卷了卷,更顯得她甜美靈敏。

話還沒說完,就被人大聲制止:“哎哎哎,你誰啊你!這裏是不能用攝像頭拍攝的。”

諸園杏看向來人,癟了癟嘴。

表面上聽話的關了攝像頭,諸園杏對著夏固一翻白眼:“嘁,我能在這裏直播已經很給你們酒店面子了好嗎。你知道我是誰嗎?我可是大名鼎鼎的諸主播。”

說完,她嫌棄似的上下看了夏固一翻,冷笑:“你誰呢你?”

夏固被她看得一個激靈,雙手環抱住自己,一股子退避三舍的模樣:“我叫夏經理,是這所酒店的經理。”

這時,又有人急匆匆的跑來。夏固看向來人,眼裏帶著不耐煩:“於前臺,你是不是又在摸魚?”

於圓聞言,討好的沖著夏固笑:“那啥,夏經理,你能當沒看到行不?我這個月的工資快扣完了。”

夏固擺了擺手,卻見諸園杏一臉探究地看向於圓。

夏固隱隱嗅出什麽不對勁的地方:“你們認識嗎?”

於圓這才看到諸園杏,她的面色突然不太好看,但手下還是一刻不停。她拉開座椅坐了下去,態度十分冷淡:“什麽類型?”

諸園杏走到前臺,將手裏的銀行卡摁在前臺上:“當然是最貴的那款。”

於圓臉上帶著抗拒,嘴上卻應承著:“好的。”

辦理好房卡,諸園杏正要上樓。門口卻有一道聲音:“諸主播。”

諸園杏回頭,對上門口那個其貌不揚的男人的視線,眼裏閃過一絲厭煩。她張唇,譏諷道:“就這麽喜歡跟蹤我?甄普通,我記得我已經說過好幾次,我們已經分手了。”

說罷,諸園杏一刻不停的上樓。

被稱作“甄普通”的男人討好的對著夏固笑:“那個,她辦的什麽房。”

於圓不太耐煩的打斷甄普通的話:“她辦的總統套房。”說完,她好笑的看向甄普通,話裏帶刺:“你有錢嗎?”

甄普通頓了頓,沈默著翻遍了自己全身上下的口袋。

許久,他說:“那就辦一間普通房間吧,離她近點。”

畫面一轉,諸園杏踩著鞋從樓上下來,趾高氣揚的說:“人呢?我要投訴你們這家酒店。”

話音剛落,雲霽就走到諸園杏面前。看著堪堪到達他肩膀的女孩,長相乖巧行為卻乖張,沈聲道:“怎麽了?”

諸園杏需要擡頭仰望雲輯,對上他低垂下來、略顯專註的眼眸。她絲毫不懼,反而暗自挺直了腰桿:“你是誰?”

“我是雲服務,酒店的服務員。”不過幾秒,雲霽平淡地收回視線。

諸園杏冷哼,挑釁地說:“我告訴你你能解決嗎?把你們經理叫來。”

雲霽不為所動:“經理有事,你可以先說。”

諸園杏諷刺地彎眼,明明放肆乖張,卻因為一張好看的臉而顯得嬌矜金貴,無法讓人心生厭惡:“房間裏出不了水。說好了總統套房,水都沒有嗎?”

雲霽依舊態度溫和:“可能是供水系統出問題了,這樣,我叫維修員來看看。”

話音剛落,酒店裏又進來了一個人。薛小薇提著一個箱子走來:“哎,是你說的供應不出水嗎?”

諸園杏有些憋不住笑意,卻為了人設硬板著臉:“這速度。”

“不要在意這些細節。”薛小薇擺手說:“哪裏有問題?你們快帶我去。”

雲霽點頭,剛要說話。

這時,一道短促的尖叫聲從樓上響起,接著,驚恐的人聲說:“你們快來,甄普通死了。”

聽見這道聲音,雲輯及時閉嘴,幾個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,忙往樓上去。

房門是敞開的,三人到達門口,npc正躺在地上。

夏固背對著他們,正在檢查npc身上的傷口。

檢查期間,於圓也跑了上來。

夏固一面檢查完npc,說到:“他後腦勺有塊凹陷,應該是被重物打擊形成的,而且他脖子上有條勒痕。”

說完,他起身,說著:“我看見他時他恰好在浴缸裏,然後我就把魚缸砸碎了再把他撈起來。”

薛小薇了然的點頭,若有所思的看著地上的一灘水跡。

“先交代流程。”薛小薇把工具箱裏的本子拿出來,帶領眾人走到大廳的沙發上坐下。

按照從左往右的座位順序,由雲霽最先開始。

雲霽開口說:“我家裏有些私事,所以我請了半天的假。大概在下午三點返回酒店。一直工作到19:00,然後我去員工餐廳吃了晚飯,19:15回到工作區域,然後19:45碰見下樓的諸主播。後面你知道。”

薛小薇微微瞇眼,眼裏帶著疑惑:“什麽私事?”

雲霽語氣不善,一副不願意多說的樣子:“無可奉告。”

“行,下一個。”薛小薇也沒有再糾結,把視線放到諸園杏身上,只聽她說:“我是13:10到達的,辦完房卡在13:20左右碰見了甄普通,之後我一直待在酒店沒出過,晚飯也是直接叫雲服務送上來的。大約19:10到19:20期間,我辦了一點私事,回到房間直到19:40,我發現出不了水,就下樓了。”

薛小薇看著諸園杏,一臉探究:“你也不能說是什麽私事?”後者肯定的點點頭。

輪到於圓,她說:“13:15我幫諸主播辦完卡,一直工作到19:00,吃完員工套餐,大約在19:30到19:40我辦了一件私事。之後就一直待在前臺,直到聽到響聲。”

薛小薇一臉無語,知道問了也白問,直接看向夏固,只聽他說:“13:10諸主播作為第一位客人進入酒店,幫忙讓她入住後我一直在工作,除了13:50到14:05的時候我辦了一件私事和19:00吃飯時間我去了食堂,其餘時間我一直在工作,直到20:00我查房的時候發現死者。”

諸園杏聽他說完,有些好笑地說:“那我們這不是組成了一個辦私事團隊嗎?”

薛小薇翻了一個白眼,吐槽說:“而且這些私事兒也不說為什麽,意思是到時我們還要搜證唄。”

說完,她看向各位:“我說,你們有錢認識甄普通嗎?”

此話一出,現場一片寂靜。

最後還是於圓打破寂靜:“那個人是我哥。”聽她說完,眾人也沒什麽反應,於是薛小薇直接讓大家去搜證。

諸園杏去的是夏經理的房間。她在夏經理的桌上看到一個水晶球,鑰匙正放在水晶球夾縫裏。

她一手抓住水晶球,表情一僵。水晶球內有一張卡片,上面寫著——致世界上最聽話的孩子。

其中“聽話”二字被人狠狠圈紅,諸園杏莫名其妙的產生一種抵觸情緒。她閉了閉眼,平覆腦海中的紛雜情緒,然後取出鑰匙。

緊接著,她在堆滿工作服的衣櫃最下層找到一個帶鎖的箱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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